奉我们行于地狱之名

写到一半,忽然觉得这意义是虚无,于是我撕掉草稿丢进火盆。便也觉得这人生也不过是草纸几页,写得再精彩都是虚构一篇。于是我登上那高台,去抓一只燃火的飞虫,在火光中无声地流进大地。